不懂武功的公主,行礼後从裙背的暗袋取出偷藏的手枪,双手坚握瞄准她仇深似海的杀父仇人。
丹妮艾儿公主的身手本就不佳。何况别说杀人,她连一头猫都没欺负过。要是对手是贱肉横生的恶汉还好,射杀一名同龄少女,叫她如何扣得下板机。
正当丹妮艾儿公主拔枪的同时,魔女肩上黑猫眼中精芒闪烁,身法半点不慢的跃空而起,暴长成豹,一爪子就拍下公主的手枪。
错愕惊疑於这变化的丹妮艾儿,旋即弯身拾枪。而当她转身时,已被一股强猛的力量撞倒,黑豹把她扑倒在地,张开满嘴白森森利牙的口道:“给我放乖点不要动!不然你的一身细皮白肉就是我的点心了。”
黑豹的鼻息扑面而来,死亡前所未有的接近丹妮艾儿。
虽非最高戒备,为防有变,海盗舰队亦有一定的准备,奇袭的效果远不如梅丽沙预期。加上海盗们久经战阵,装备精良,战力不逊夏贝尔军半点,数目更是五倍之上。
各舰间炮火你来我往,接舷的舰艇上更是杀声震天。为国民为家人,夏贝尔军挺身而斗。初期略占上风,杀得敌军一时阵形散乱。不一刻钟却已遭到敌人淩厉反击。
沐浴於暴雨的子弹,飞蝗的箭矢下,同伴相计倒毙。可是纵然身体负伤,只要一口气息尚存。夏贝尔的勇士们就绝不放弃,持剑握枪,拚死反击。
看到公主被擒,梅丽沙脸色大变!手中攻得更急,剑法益形紊乱。
“大家不要放弃!梅丽沙不要在乎我,打倒海盗们。”不顾粉颈面对利齿,丹妮艾儿勇敢的叫唤。她虽是女儿身,也不能在这时候惜命。
惶急的公主,期待臣下能打倒海盗。可是情况却相反,忠诚的将士们在数倍敌军围攻下,相继战死。战舰被打成蜂窝,甲板堆满屍体,残存的人高声呐喊,不顾一切向她所在的舰艇驶来,企图改变定局。绝望的反击,只能换来毁灭。轰隆隆的连环炮击下,夏贝尔的战舰形如负伤野兽,构成船身的木林被炸碎纷飞落海,形同被狼群包围的牛一样,垂死挣扎。从中淌出的不是鲜血,是勇士们的遗骸。
内心滴血的公主,痛心得哭了。自己的臣下,一个一个死亡。
而在她四周的甲板,双方的护卫已战成一团。长年伴随丹妮艾儿的卫士们,为从豹齿下救出她,不惜与实力强横的海盗们激战。作为海盗皇的直属亲兵,对手无疑是精锐中的精锐,比起每日汗流浃背在皇宫操练的他们,沙场浴血中锻炼出来的百战雄师,无疑是大人对小孩。
除了梅丽沙之外,卫士们相继战死。
“砰!”一阵排射,硝烟过後。好几张丹妮艾儿熟悉的面孔,永远的离开了这世界。
“放开公主殿下!”一名身负重伤的卫士,力不从心的举剑顽抗。凶残的海盗却一刀磕飞他的剑,劈下他的头颅,洒下漫天血雨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不要,停手呀!丹妮艾儿认识那卫士,他叫汉斯。她还记得,被自己撞见他与宫女谈情,年轻人腼腆地跟自己打招呼的情形。听说他不久就会结婚的,现在却……
梅丽沙此时已去到宛如风中残烛的地步,海盗皇的魔刀发出烈炎弥漫的反击。火势汹涌,迫得她无从接近。被热气烤灼的宝剑莫兰,更是热得火烫。梅丽沙不管手上烫伤,死命的握住剑不放。
攻得她左支右绌的海盗皇,奔雷电击的反攻,魔刀上火炎缠绕而来,刀势滔滔着着逼人。
退无可退的梅丽沙,唯有硬挡一途。兵刃交击声之中,充沛洪流一样的力道,震飞了她的剑。露出满是水泡的一对纤手上。
还想要抽出飞镖反击的梅丽沙,耳边听到公主哀鸣住手。
已到极限了吗?
梅丽沙环目四顾,给海盗们一定打击的夏贝尔军。已是十不存一,仅存的数舰正被十倍之敌围攻。可是不管阵形如何,对手多强。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奋战到这地步的战士们,已对得起他们的前辈,还有国民与家人。
抽出针叶飞镖的梅丽沙,犹豫着要不要往自己胸口刺去。可是想到肚内的宝宝,悲从中来的她,骤然间不忍下手。她如何能狠心让胎儿跟自己一起走。
目睹她要自杀的海盗皇,把握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雷霆一击,打在她臂上,使她再不能自杀。
“要死可没那麽容易呢!”
魔女发出悦耳青脆的笑声,眼中却射出让人全身发颤的怨气。仿似与丹艾妮儿和梅丽沙有血海深仇一样。
获胜的海盗们,把被俘的少量生还者困禁起来。而负责丹艾妮儿公主和梅丽沙的则是黑衣魔女。首天的囚徒生活中,她们仅是被困在船舱内,梅丽沙虽被上了锁链,手上的伤则已经医生处理过。
要是海盗们想要的是赎金还好,闻说他们不只强奸,还会卖人为奴,甚至进行惨无人道的魔法实验。前途未卜的丹艾妮儿公主,真是座立难好。尤其是想到昨日一战,数千忠勇将士为已损躯。相比之下,梅丽沙则平静得多,就算被强奸,她亦有心理准备。问题是孩子,落了这孩子她不忍心,想保住她,又不知海盗会如何对付自己。
叫人焦躁难安的等待终於到了结束的地步,魔女和海盗皇把她们押往别的囚室。途中经过的走廊,不绝的响起女子的叫声。淫靡欢悦的喘息、撕心裂肺的痛苦低吼、悲伤的饮泣哀鸣。
要坚持面容古井不波,冰霜冷艳的表情,梅丽沙真是耗尽心力,那些女人究竟遭到何种折磨。叫出如此悲鸣的酷刑有多惨烈,而和阴风阵阵的环境不同,为何会有女人放荡缠绵的淫叫。至於丹妮艾儿公主,则满脸不解。女子的叫声中会悲伤并不为奇,万恶的海盗自然不会善待囚犯。可是那些像欢喜像受罪,断断续续的奇怪呻吟声是什麽一回事?
最终到达一间飘着臭气,房内阴暗无窗,仅有面向走廊的通风口,满布刑具的囚室。
丹妮艾儿还不知厉害,好奇的看着各种不知名的新奇事物。
梅丽沙作为骑士团长,同时兼负国内治安重任,可说见多识广。到这地步,夏贝尔国已是不足为惧,拷问她们并无必要。可是房中除鞭子、烙铁、锁链外,还有三角木马、仿男根制作的木阳具、阳眼圈等东西。全是违反圣经和神的大义,邪恶淫毒的东西,别说使用,就是收藏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。她就曾逮捕不少敢犯上叛教死罪,私藏或使用的淫男荡女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,难道就不怕死後下地狱的吗?”面对梅丽沙充满浩然正气的指责。海盗皇和魔女先是对望,继而放声大笑。
海盗皇讥讽的笑道:“杀人放火都敢做出来了。还怕死後下地狱!何况死後才能惩治罪人的无能神,有什麽好怕的。”
外表之纯洁,比之公主毫不落下风的魔女,憎恶的呢声道:“地狱!教会让我见识过地狱,就在这人世间。所以我也让你们这些教徒,见识我这魔女所建立的人间地狱。”
觉悟对这两个逆神者,教训什麽人伦道德都无用後,一张脸胀成嫣红色的梅丽沙再不多语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我所畜养的新淫奴,给我换上衣服!”魔女语带挑衅,凤眼飘过一丝轻笑。
扔在丹妮艾儿和梅丽沙面的,分别是一卷绷带和一堆皮衣。
“这是衣服?”丹妮艾儿拾起绷带,神色游移不定。
“自然是了!不满意的话,我就让你穿树叶。还敢放刁的话,连树叶都没有,到是就让世人饱览一下公主的千金之躯。”霸道专横的魔女,彷如冥府差役。刁难的态度,足以刺得人遍体鳞伤。
本意折弄公主的魔女,得到的结果不是预想中的羞怒辱駡,而是悠然移向自己的一只柔荑。
“请你替我脱衣服?”公主的神色坦然得像在自己香闺,梳妆打扮。好像魔女和海盗皇是死人,不会看到她的裸身。
“自己脱呀!难道我这主人还要替你下贱淫奴更衣。”
“我不懂脱衣服,你不愿意的话,请吩咐婢女来。”
丹妮艾儿的反应,气得魔女头顶冒烟,杏眼圆睁。海盗皇则磊落大方的豪爽大笑。
“你就客串一下侍女好了?还真是饭来将口的公主。”
柳眉一皱的丹妮艾儿反问道:“用餐自然是宫女服侍的了,那难你们没有婢仆的吗?”
怒不可歇的魔女,俏脸气成嫣红色,愤而抽着公主胸口的礼服道:“谁像你饭来将口,衣来伸手。”
“住手!你们敢对公主无礼。”拾起衣服後暴怒过度,反而开不了口的梅丽沙,冰冷艳丽的容颜,爆发出雪崩的般怒意,举起被锁在一起的藕臂,不顾一切的想袭击魔女。倏然间梅丽沙被扯开,海盗皇一掌掴来,掌未至掌风已到。
“啪!”清脆的一响,五道触目的指痕,印在她白瓷般的嫩滑香腮处。
“搞清楚你们的身分。早已不是公主和骑士团长,不过是任我们宰割的奴隶!别说换件衣服,这世界弱肉强食,就是拉你们出去千人公干,轮奸致死又如何?你们教徒不就是这样做的吗?”伴随口中的血丝,梅丽沙抖震的吞下满胸冤屈憎恶。海盗皇的逆神言论,她不反驳,不过是形势比人强,心中早骂了千百遍胡说八道。“不换就打到你们身上衣衫尽碎!到时只怕你们痛得不想穿。”
随手一挥,海盗皇从墙上琳琅满目的淫器中,用掌力吸下一条尾指粗的长鞭到掌上。朝地上狠打三鞭,竟把木板击出凹槽三道。这下子梅丽沙吃得消,金枝玉叶的公主怎吃得消。
“梅丽沙团长,别在小事上坚持拘泥。”丹妮艾儿公主,把玉手改递给海盗皇。
“你要我替你脱?我是男人呀!”
不止海盗皇,魔女和梅丽沙都呆了,公主竟这等不知羞耻,难道外貌纯真贞洁的公主,内里竟是放荡无耻的人。
“不行吗?”
不是处变不惊,公主是真的不知羞耻为何物。下人的存在,於她来说就如常人家中的猫狗自然。她白壁无瑕的心中,不存在男女之防。
“看来捉到一个有趣的东西呢!”魔女对丹妮艾儿感到十分有意思。公主不是第一次调教,可非高傲刁蛮,就是被礼法压成毫无主见的人肉玩偶。心灵纯净如浮云水珠,清澄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公主,她还没调教过。
“就让我做一次下人吧!”魔女动手替丹妮艾儿把手套,从粉嫩圆滑的肉臂上脱下。更衣的动作中,公主的举止优雅自然,没有半点羞涩。要不是物件是杀父辱己的仇人,她甚至会像对宫女一样,报上感谢的微笑。
不一会儿,赤身的公主坦荡荡的出现在魔女和海盗皇面前,娇小玲珑的体态,玉体匀称,双峰柔美莹白如玉,胸前绽方的蓓蕾,鲜嫩可口。微隆的香臀滑腻光洁,滑如缎子,白如霜雪。柳腰盈握,神秘的方寸之地上,是晶莹亮丽的两片花唇,竟无一条绒毛,这幽闭之处让人遐思连连。对震惊於她,仙女下凡尘,出尘脱俗美态的海盗皇和魔女。丹妮艾儿公主,维持她万千气度不堕,只是吝惜於向敌人绽放她的娇靥笑脸。
作主人的他们,还没见过这种货色。女人是羞耻心深重的生物,除了千人胯万人骑的下等妓女,可在男人面前裸身而不变色的贱货。就是对情人丈夫,都少不免会有三分腼腆。丹妮艾儿公主的自然,更胜小孩,全然没有一丝对自身的裸体感到羞耻之意。这种胸怀坦荡的魅力,令人心旷神怡,色不迷人人自迷。
魔女替公主捆上绷带的同时,惧於海盗皇的手中鞭,思及流产之险。作为一个母亲,梅丽沙脱下她的一身铠甲,露出羊脂白玉粉雕玉琢的娇躯。苍蓝色的眸子,趁起棕色的波浪秀发,配上眉目如画的面容,梅丽沙绝对有颠倒众生的魅力。硕大饱满的豪乳,坚挺秀丽的突出,峰腰纤细,雪臀丰盛圆滚,沉甸甸的魅惑人心。桃花园上有着稀疏的鹅蛋型绒毛,内中是隐若隐现犹如处女的粉红色秘裂。男人看到,下身莫不举枪致敬。
梅丽沙所被赐予的衣服,包括到肘的黑皮手套,到膝的皮靴,皮质亮丽反光。可穿在身上的皮衣,真是不成样儿,从肩头起到臀丘,包得密密实实,却在胸口和股间开了三个巨洞。把她的壮观豪乳和神秘花园,全都裸露人前。穿上如此无耻下等的衣服,叫梅丽沙痛得内心滴血。表情再难为持她的冰霜冷艳,暗透着玫晕,可爱得让人恨不得香上一口。
相对梅丽沙手掩三点,丹妮艾儿公主,虽是穿上有穿仅胜没穿的绷带,可半点不失她公主的高贵。真正完美的女人,就是穿烂布在身上,都难掩她自然露流的天香国色。魔女坏心眼的在她酥胸和下体,缠上数圈绷带了事,不止香艳且随时有春光外泄的诱惑力。还夹带一种柔弱可怜的美态,使人不忍伤害她。
更衣之後,魔女乱刀把她们脱下的衣服砍成碎片,扔进放着烙铁的火盘。注目着冒出黑烟,化作灰尘的衣服。丹妮艾儿公主不为所动,梅丽沙却有预感,自己所珍爱的东西,快将粉碎了。
被下了药使之力气宛如常人的梅丽沙,四肢都被扣上铁炼,铁炼还连着绞盘。手无缚鸡之力的丹妮艾儿公主,则是被命令和梅丽沙一样,座在地上,双腿分开。
可怜的骑士团长,女性隐秘尽现海盗皇眼前。公主的诱人私处,被绷带深陷包里,凹壑形状清晰可见,只比梅丽沙的光裸好上一丁点。
调教的第一步,是魔女用魔法检查身体。只见她念念有词後,对丹妮艾儿露出满意的神色。而对梅丽沙则是讶异惊呼後,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莞尔低笑。
接下来魔女牵来两条三尺长的大狼狗,还有侍女奉上两砖牛油。
两只狼狗对梅丽沙和丹妮艾儿咆哮连连,狗口中牙齿森寒,口水横流好不吓人。
平常梅丽沙自然无惧於一头狗,可如今衣不蔽体,身体下药被锁。全然无法反抗,想到海盗皇和魔女的歹毒主意,不由得叫她不心惊。丹妮艾儿公主面对笑得可恶的魔女,面对狗儿稍显惧色。然後,强自定下心神後,丹妮艾儿公主檀口轻张,唱出包含她善意的天籁之音。悦耳的旋律优美动人,如初春暖风,洗涤人心。竟使两头食欲旺盛的饿狗忍下饥意,静心倾听。
倾听着这清丽圣洁的天音,梅丽沙悲从中来。被宫中众人爱护有嘉的丹妮艾儿公主,她的歌声具有吸引千鸟来访的威力。当她在翠绿的庭园高歌时,宫中诸人莫不退而远观,她这具有魅惑鸟儿的天音。目睹这奇迹的人,甚至不管教会的规定,私下称誉公主是天使下凡。如今……如今公主赤身捆绷带,在囚室对狗唱歌自救。命运为何如此弄人,神为何这样考验夏贝尔。自己违反教规,和格林破了淫戒,可是公主是无罪的。为什麽?为什麽?
“难以相信!米加勒它们竟会静下来不动。”魔女对公主的能力,深深震动。不施魔法而有此驭犬之力,丹妮艾儿公主太神奇了。
包含和平讯息和善良欲望的歌声,可以打动犬只,却打动不了人。
魔女和海盗皇各拿一柄餐刀,把牛油涂抹在梅丽沙和丹妮艾儿公主的秘花上。
“住手!你们不是人,这是做什麽?”
对梅丽沙颤抖的声音,魔女坏心眼的回答道:“让狗替你口交!情人死了的你,很久没有爽快过吧。要感谢我呀,狗舌胜於手指和人舌多了,试过的女人都忙不了其中的滋味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恨得银牙咬碎的梅丽沙,想也没想过魔女会做出如此下贱无耻的事。
“恶魔!你们不是人,为何这样对我们?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笑话!你见过恶魔吗?嘻。我告诉你,人类才是恶魔,特别是教徒,愈高级的愈邪恶。鬼?照你们的信仰,人死後灵魂升天,你死後等到世界末日再来找我报仇吗?”
虽然很低俗,不过梅丽沙别无选择。啐了一口唾液,向魔女芳容吐过去。柰何在这咫尺之距,还是给她肩上黑猫飞身挡去。目睹黑猫被玷污,魔女左右开弓,连掴梅丽沙四巴掌,啪啪啪啪的好不留情。以冷冰冰得叫人心底发寒的语气道:“你敢弄污我的猫。这次是小惩,下次我剖开你的肚,取你的孩儿出来。”
一瞬间,梅丽沙脸上再无血色。她……她怎知道的?
“未婚怀孕,你的信仰还真是坚定呢!贞洁的骑士团长。”被这淫乱的魔女嘲笑,叫梅丽沙痛心得心如刀割。为何自己会落到这种田地,和格林情难自禁有何错。被这种人侮辱,未免太悲惨了。一时间,冷傲自信的她,泪眼盈眶。
梅丽沙受到魔刀用餐刀在小红豆徘徊的恐怖,甚而直接把冰冷的刀身,戮进她温暖潮湿的花径,丹妮艾儿的情形则截然不同。海盗皇连番嘲弄,只换来她不解的神色。对拉开绷带,用餐刀涂抹牛油於花唇上,她不是凛然无惧,根本是不理解为何要羞愤。
“梅丽沙团长,请不要害怕的,涂一点牛油,不会痛的。我们要镇定,坚守信仰,耐心等待神的试练结束。还有,恭喜你怀孕,肚里的小宝宝是格林的吗?”
公主幼气无邪的童音,温暖着梅丽沙的心头。自怀孕起,她惶惶不可终日,把这隐秘收之心底,亲如母亲亦不敢透露。想到这苦命的孩儿,首个获得的祝福,竟是在此时此刻。一时间悲从中来,泪眼婆娑。公主殿下,梅丽沙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的。不止是为了保留对己恩深义重,国皇陛下的血脉,更为你对我孩儿的祈愿和你发自真心的温柔。
“公主一会儿我找狼狗舔你那样,怕不怕呀!”
“为什麽要怕。”清澄翡翠的大眼,不明所以的眨动。
对此情形,魔女和海盗皇真是无从入手,梅丽沙眼含惧色的游走於刀身和狼狗时,身体禁不住抖震。而公主全然没有受辱的意识,让他们深感挫折。像是把一张白纸沾满墨汁,一抖之後纸张依旧素净如雪,使他们感到徒然枉作小人。只不过他们可不是凡人,丹妮艾儿心无邪念的纯洁,让人不忍亵渎。可愈是如此,玷污她是就愈是有趣。当她由不懂害怕,到惊惧尖呼时,会是什麽表情呢!强暴妓女的乐趣,自然比不上强暴圣女,所能享受的征服感。
!”松开狗带後,饥饿如狂的两头大狼狗,势同脱缰野马,直扑丹妮艾儿公主和骑士团长梅丽沙的女阴。口水长流的巨犬,伸出粗糙的长舌,猛舔在丹妮艾儿公主涂满牛油的花唇,不旋踵已一扫而光。
初尝快感的丹妮艾儿公主,感到满胸的奇异和迷惘。下体火热,传来一阵从未领略的销魂滋味。吃毕光洁唇瓣的牛油後,狼狗的舌头集中舔舐神秘玉丘上的秘裂,想获得深藏花径中的牛油。
“呼……呀……唔……呵……呵……啊啊啊……”丹妮艾儿公主美妙的声线,发出女体欢悦痴狂的叫声。
“怎样?被狗吃是什麽滋味呀。”
对魔女刁钻的质问,颊染桃红的丹妮艾儿断断续续的回答:“好热!飘飘然的,好像有什麽在体内游走。”
如此新鲜的反应,魔女和海盗皇闻之,真不知该笑还是怒。对比之下梅丽沙的反应则正常得多。
“滚开……滚开……”
尽管她厉声娇叱,却吓不退眼前饿狗。当粗糙的狗舌触碰到女阴时,梅丽沙全身一震,犹如触电。牛油本有润滑的作用,狗舌又满布口水,何况她的肉体久未得到慰藉。噗滋噗滋声的猛舔,弄得梅丽沙享受到如登仙境的悦乐。
可是作为一名信奉神的忠精骑士,不是为爱情,被敌人用一条狗来戏弄。千斤万磅重的罪恶感和自责意识,让她哀凄的厉叫。
“住手!要杀就杀……何苦这样作弄我……”
震怒莫名的脸蛋儿上,有着压抑不绝的快意,悲愤的目光中夹集春情,全身颤抖不已。
“戏弄?应该是赐福才对。我看看你的小红豆有何反应?”
“神呀……”
屈辱的哀鸣中,魔女伸手抚在花唇上端会合处,纤指轻捏着女骑士团长的花蕊。
“明明爽到硬了,还要口是心非!敢偷情的人,装什麽节妇,想要爽就诚实点嘛!”嘲弄的言词,深深地刺伤梅丽沙。
结果丹妮艾儿公主还没尝到高潮,却被湃涛的官能刺激,弄至双颊红艳艳,下身的绷带沾满狗的唾液,以及公主自己泌出的甘露。
高潮过後的梅丽沙,螓首低垂,闭目低泣。太残忍了,竟然这样沾污这只属於格林的身体。比起对魔女和海盗皇的憎恶,心底驱之不去的自责思潮,才真的是折磨。
“真是下贱的骑士团长,教会的人都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情人屍骨未寒,竟然就在犬舌下泄身,肚子里怀的也不会是什麽好种。”
听完魔女的话,梅丽沙一肚子的委屈,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,号啕大哭起来。
“收会你对教会的侮辱,格林师团长的孩儿,将来绝对是国家栋梁。”面对丹妮艾儿公主坚毅的视线,魔女满脸冰霜,一掌掴在公主的香腮上,留下赤红的掌印。
从未被人打过的丹妮艾儿,双眼含着泪水,让人心生怜意。可是盈满眼眶的泪水,丝毫不能动摇她坚定的心神。
被囚在船舱,不知道世界光阴的流逝。丹妮艾儿和梅丽沙,接受了不分昼夜的调教。每次醒来不是吃狗食,就是各种可耻的调教。其间自然少不了浣肠和强迫撒尿。梅丽沙被折磨到憔悴不堪。丹妮艾儿外表柔弱,心志之刚毅可远胜梅丽沙。每一次她都自然的接受浣肠,纵使被弄至满身屎汁尿迹,都掩盖不了她的美态。很多时丹妮艾儿公主,甚至是主动沐浴於梅丽沙的黄金水下。
魔女更试过让她们二人爬在地上,领到甲板上,在数百水手的眼光下裸身自慰。抵死不从的梅丽沙,在皮鞭的粗暴镇压下,为了顾及腹中的胎儿,一次又一次的屈服。至於丹妮艾儿公主,心中无垢的她,全然无法理解这又何屈辱之处。她依旧敬拜神,思念在天国的父亲,关心自己的国民。
进行首度强迫口交时,魔女终於找出公主心防上的首个破绽。三天没洗过澡的海盗皇,全身都是汗味,雄性的体味扑鼻而来。梅丽沙在鞭子、棍棒的威胁下,用口松开海盗皇的裤头带,扯下内裤,露出雄伟的阳物。
可是丹妮艾儿却道:“我不舔!味道好难闻。”
“在这里,你以为有不舔的资格吗?”
“丹妮艾儿决不会舔的。”
“好!我看看你有没有梅丽沙能忍。”魔女雀跃的从墙上取下指粗的皮鞭。梅丽沙虽然屈服了,却是打得她手软的结果,她就不信一身细皮白肉的公主能撑下去。
利用连接锁链的绞盘,魔女将丹妮美身冰清玉洁的胴体,吊到三角木马上。桃花源压在尖硬的木头上,让丹妮艾儿眉头大皱。
“想我停的话,就伏下去舔。”海盗皇迈步走到三角木马之前站定,阳具高指公主殿下。
“啪!”
清脆的一声鞭响,粗厚的皮鞭打在公主嫩滑的粉背上。吹弹得皮的肌肤,如何禁受得起如此酷刑。光洁雪白的玉背,留下一条尺长的皮鞭,红肿发紫。
“痛呀……”丹妮艾儿娇声悲鸣,听得人心中发酸。金枝玉叶的她,俏脸挂上两行清澄的泪珠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打得性起的魔女,凶狠的挥鞭落在丹妮艾儿千娇百媚的玉体上。小蛮腰、修长粉腿、玉背、甚至乎娇嫩的乳房,女人最宝贝的私处,都逃不过鞭打。
十余鞭过後,丹妮艾儿痛得全身渗出冷汗,双目哭得发红,全身交错青、紫、红的鞭痕。在鞭痕交错处,已是皮破血流,渗出宛如红宝石的血珠。
“快舔!”
“决……不……”哭成一个叫人痛心不已的泪人儿,公主坚定的心防全然不为所动。
“住手!不能打公主殿下的千金之体,由我来舔好了。”同病相怜,互相扶持的梅丽沙,对公主殿下,岂止君臣,简直情同姐妹。她怎能座看公主殿下受刑。
“轮不到你这贱人说话!”神色兴奋的魔女,一鞭就抽在梅丽沙微隆的小腹上,痛得她倒在地上翻滚。对公主无从下手的魔女,难得找到这机会,非要压迫到她屈服为止。要将丹妮艾儿的尊严踩在地上。
“梅丽沙……肚子没事吧!胎儿……”鞭如雨下之中,丹妮艾儿不屈的悲声道。
“没事,还好。”座倒地上的梅丽沙,眼中只见丹妮艾儿粉雕玉琢的胴体,染上一身妖异的红、青、紫痕,更显艳光四射。
海盗皇看着痛得柳眉倒竖,全身为冷汗湿透的丹妮艾儿,依旧维持着她的圣洁之姿。痛得弓腰挣扎的公主,真是惹人怜爱。
面对丹妮艾儿的不屈,魔女挥鞭更重了。公主的哀鸣回响房内。
“不……”
双手护着小腹,拖着一身铁链,梅丽沙冲前以玉背迎接皮鞭,挺身保护公主。
“梅丽沙,放开我,孩儿为重呀!”
“我不能让公主受刑的。”
银牙紧咬的梅丽沙,咬得唇皮出血,背上接连落下,打得她皮开肉裂的鞭子。
“真是君贤臣忠,我就让你们两个,有罪一起受。”
魔女狂笑着接连出鞭,纵然她也打得满身香汗淋漓。
“停手!我舔就是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“不能让你肚内的孩儿跟我们一起受苦的,作为母亲梅丽沙要保重身体,母体抱恙的话,不是对胎儿不好的吗?”圣洁脸容上绽放出的悲凄苦笑,叫梅丽沙感泪流涕。
痛得冷寒直冒的丹妮艾儿,忍着刺鼻的腥臭味,俯下她的尊贵的娇躯,把海盗皇御女无数的龙根纳进口腔内。
“呼!爽快呀。”口腔内暖洋洋的叫人融化,公主的舌头技巧虽不佳,嫩滑胜比丝缎,龟头被她一圈一舔的销魂程度,就是用千金来买,亦是物有所值。享受完丹妮艾儿的侍奉後,海盗皇将白浊的精浆喷洒向她伤痕垒垒的身体,最後才和魔女一起离去。
当晚二人被上药後,伤口泛着清凉气息,穿着形同半裸的衣服,互相依偎。
“丹妮艾儿公主,臣真是无用,不只不能报仇,还连累你一起落得这种下场。”泪眼汪汪的梅丽沙,已无昔日的冷艳,只落得一个容颜憔悴。
“要坚持,希望在人间!”
玉指轻抚在梅丽沙背上的伤口,丹妮艾儿用满腔的柔情包容她。怀上喜欢之人的孩子,本应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之一。丹妮艾儿知道孕妇总是多愁善感,自己理当尽量包容照顾她。
“未来会怎样?根本是一片黑暗。”含着恨意的梅丽沙颤声道。她不恨神,不恨格林,只恨命运这般作弄。
“不会的,我们是女人。就算肉体被如何蹂躏,只要我们不失去希望,抱持一颗善良和爱的心,我们依旧贞洁如故。能审判人的不是法庭,更不是天下人之口,是在天国的神。不要让自己死得悔恨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虽则已经上了药,伤势远比梅丽沙重的丹妮艾儿,可是苦着脸来安慰她的。
很自然的,两个彼此依存的人,吻上了对方的唇。不是出於迫压,主动做出逆神大罪的同性恋。依照教规,理当割喉放血,抽出内脏处死。只不过正在颠鸾倒凤的她们,目下只知道互相慰藉,展开一场火热的同性爱。
云雨过後,不少伤口爆裂,血水渗出。丹妮艾儿怜爱的把手抚在梅丽沙,日渐隆起的小腹上。
“梅丽沙!母亲为了生下我,难产而死,叫父皇终身抱恨。我虽没见过母亲,但我终身感激她的爱。作为一个女人,不应视生产为苦事,应当视为神的恩赐。无论如何,我会帮你的,怎样也要给你肚中,格林的孩子一个幸福的未来。”
“公主……我……我真的无以为报。”感动得泪珠滚滚的梅丽沙,自信明天起纵是绝望连绵的日子,她都不能让胎儿和公主受苦。
此後,口交、浣肠、露出、强迫撒尿、骑三角木马、鞭打、滴蜡等淫虐之刑,并无间段。不知时日过的梅丽沙和丹妮艾儿,只得从梅丽沙的胎儿隆起来算日子。在梅丽沙乳房更形丰满,臀瓣变得沈甸甸的现在来看。她们被囚已经近半年了。
就在这苦海无边的日子,梅丽沙和丹妮艾儿迎来了一个剧变。
“调教了都快半年,也是时候去享用了。”替公主和骑士团长扣上皮圈,海盗皇牵着一身绷带和皮衣的她们,像狗一样爬到了甲板上。
“处女失贞是死罪,梅丽沙小姐你回国後是必死无疑的了。可是公主还一直保着处子之身,今天我就让你们真正的面对绝望。”魔女冷彻的眼光,仿似要刺穿她们的身体一样。
“我知道你们两头母狗感情好得很,还瞒着我们私下搞同性恋。”
得知被偷窥了的丹妮艾儿和梅丽沙,刹那间颊泛红霞,尴尬不已。
“你们的肉体,已是没有了男人不行,可是淫奴不止是身体,还得要心都成为淫奴。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考验,雌犬丹妮艾儿要对我夫君海盗皇献出处女之身,还要让他感到无比愉快,将高贵的精液射在你的淫洞内。母狗梅丽沙则和士兵们乱交,你有经验当然就要难一点了。要让十个人都泄出来,只要射精了我就斩他们的头。那一个早完成,我就放了对方,另一个嘛!就用来喂鲨鱼。”
魔女话毕的同时,十名浑身是伤的夏贝尔士兵被押到甲板上。看到公主和骑士团长这等淫乱姿态,众士兵们齐声喝骂敌士的歹毒,恨不得撕裂海盗们,但只换来乱棍责打。
“要救对方的性命,就得尽快!还是你们还未到不惜舍己救人的地步,要是这样,我就把条件对调。如何?”
觉悟了的丹妮艾儿发出充满淫秽意味的兴奋汪汪叫声。爬向大摇大摆端座椅上的海盗皇。她坚信肉体再怎麽被折磨,只要洗一个澡就行。只要心不被玷污,一个女子就依旧圣洁如昔。
相比之下,梅丽沙则是痛苦得心如刀割。她若让这些被俘士兵射精,他们就会被杀头。他们不死,公主就要死。公主一命於公於私,都比士兵们重要,但她怎能亲手加害我军将士。
“团长!请你救公主。我等贱命死不足惜。”十命士兵同时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我……我怎能用你们的命去换公主的。”悲从中来的梅丽沙,内心愁肠百转。
“不要紧!死对我们反而是解脱。我们已爱够了那魔女的实验,她根本不是人。你看……”把手臂举高的士兵,吓得梅丽沙魂魄不齐。那不是人的手,而是一只兽爪。
“与其生不如死,不如用我等贱命换公主一命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摘自《淫奴公主骑士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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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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